第二日,沈湛出去了一上午,回来时面色如常。
“找到了。”他说。
姜锦瑟一怔:“哪儿?”
“城东南,离贡院不远。”
姜锦瑟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
穿过几条街巷,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沈湛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
“就是这儿。”
姜锦瑟打量着这座宅子。
门脸不大,瞧着却干净齐整,门口两棵槐树,枝叶繁茂,洒下一地浓荫。
她推门进去,院子里有个小厮正在扫地。
小厮抬头,皱着眉:“你们谁啊?”
沈湛道:“来租房的。”
“我们这房子不出租。”小厮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别处看去。”
沈湛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把这封信交给贵府老爷,他会同意的。”
小厮狐疑地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看。
信封上写着一行字,是个地址——正是姜锦瑟他们住的那家客栈。
“这……”
“只管送去便是。”
沈湛说完,转身走了。
姜锦瑟跟上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宅子。
她在京城住了两辈子,竟不知京城还有这么一处安静的院落。
像这样的宅子,地段好,瞧着也体面,开个二三十两恐怕都不愁租不出去。
“要不还是找别处吧。”她摸着干瘪的荷包,“那地方看着就不便宜啊……”
沈湛没吭声。
回到客栈,姜锦瑟刚坐下喝了口茶,房门便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那座宅子里扫地的小厮。
小厮笑眯眯的,态度跟昨日判若两人:“几位,我家老爷说了,宅子租给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