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吃食,一晚上不得五百文呐!
“五、五百……”
刘婶子被自己算的账给惊呆了。
这个价钱,倒是在姜锦瑟的接受范围内。
要知道,当初在江陵府乡试那会儿,一间房就得二百文呢。
不过,那是碰上了科举,加上战乱刚平,价钱有些虚高。
她今日挑选的客栈是京城的郊区,往后越往城区,价钱只会越高。
一直住客栈的话,她那点家底,撑不了几个月。
姜锦瑟笑道:“无妨,也就住一两日,等四郎和黎朔去书院报道了,咱们去租个小宅子。”
一来省钱,二来方便。
沈湛和黎朔是要考试的,住得离贡院太远,到时候光在路上就要耽搁不少时辰。
还有念书的事——他考上了湖广解元,黎朔是第三,按例可以进国子监读书。
若能租在国子监附近,二人往来也方便。
当晚,一行人早早歇下。
九月的京城,夜里已有几分凉意,不用打扇,开着窗便睡得舒坦。
不多时,一家子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姜锦瑟便开始张罗找房子。
前世虽是京城人,可十五岁前她住在姜家,十五岁后便进了宫。
何曾在坊间租赁过宅子?
她找了个保人。
保人带她看了几处。
要么偏得离谱,出门买个菜要走半个时辰;要么贵得吓人,一个月要三四十两银子;要么又偏又贵。
“小娘子,这已经是便宜的啦,您不知道,京城这地界儿,巴掌大的地方都要十几两……”
姜锦瑟黑着脸回了客栈。
沈湛见她脸色不好,问道:“没找到?”
“没。”姜锦瑟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要么偏,要么贵,保人介绍的没一个靠谱的!”
沈湛沉默了片刻,放下茶盏:“明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