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高了。”
姜锦瑟面不改色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屋。
坐下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折耳根凉茶,手捂了捂砰砰跳动的心口。
是天太热了吗?
还是那小子长大了,越发像前世的沈太傅了?
不对啊,沈太傅又没真当她的面首。
她突然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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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八月,暑气未消,却已该动身了。
去京城的路少说一个月,十月京城便冷了,最好能在九月赶到。
临走前,姜锦瑟与沈湛去了刘家。
小栓子在姜锦瑟怀里睡着了。
刘婶子坐在一旁,一下一下给俩人打着扇。
刘叔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烟杆,没点。
沈湛也挨着他坐在门槛上。
“真要走了?”
刘叔问。
“要走了。”
沈湛答。
二老沉默下来。
沈湛自袖口取出一封信:“我和嫂嫂在江陵府多待的那几日,打听了栓子爹娘的下落。”
刘叔抽了口没点的旱烟:“没打听到。”
沈湛没有否认:“临行前,我拜托了一位朋友代为寻找。”
他拜托的是李锦堂。
“他查到了栓子爹娘干活儿的街上,那条街正在交战之处,叛军放了一把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屋内的刘婶儿,已哭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