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考古这门专业,全国就南开有,开了不到两年。
除了一个李济,啥都没有。
就算是李济,他也是刚从哈佛回来,就是个学院派,真把他扔坟地里,他都找不着北。
万事开头难啊!
“这事儿……您找我?”
袁凡一阵牙疼。
挖墓可不是锄地,那是真正非遗的手艺,是多少辈的传承,他也不会啊!
看着李济的表情,眼巴巴的,一副相信组织的样子,袁凡实在不忍往外推。
手艺人?
他偏着脑袋琢磨了一下,一个干吧汉子的老脸,浮现在眼前。
天宝路鬼市,大甲。
去年帮着在杨柳青放烟花,今年差点绑了张伯驹,他们那一路,那是地道的老手艺人,说起来也还算讲规矩。
这事儿,倒是可以跟他们合计合计。
“等我回津门,我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着找俩手艺人。”
有了袁凡这话,李济肩膀一塌,松了一大口气。
为了这事儿,他都急得快谢顶了。
找张伯苓,张伯苓也傻眼。
他交游广阔不假,但那都是为了拉赞助,交往的要么是买卖人,要么是印把子。
他也没找盗墓贼拉过赞助啊,到哪儿去找这个手艺人去?
就真找着了,谁敢保证不将他给埋了?
要不是实在没辙,李济也不会大清早的,跑来这儿堵门。
果然是堵对了,只要解决了这个燃眉之急,就能知行合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