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权华一时头疼,将那些甩去一边儿,给李济行了个学生礼,“多谢李先生授业解惑,学生受益匪浅。”
她一转身,忽然听到有人道,“韩同学,请留步!”
韩权华转身一看,是李济身边的那位年轻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是南开的校董,说话老气横秋的,还韩同学。
“袁先生,您有何指教?”
袁凡看着韩权华的面相,笑得意味深长,“韩同学,你这次回京之后,怕是摊上事儿了。”
“摊上事儿?嘛事儿?多大的事儿?”
韩权华没说话,她姐韩升华就赶了过来,紧声问道。
对于袁凡的神算,她没领教过,却是早有耳闻了。
韩家兄妹七个,韩权华是老幺,最受家里宠爱,这会儿听说她会有麻烦,韩升华自然就上心了。
“多大的事儿……”
桌上放着几盘糕点,上面趴着两只苍蝇,袁凡信手一抓,就抓了一只,“就这么大的事儿!”
这是嘛意思?
韩家姊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多大的事儿啊?
还有,徒手抓苍蝇,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这西北大学的蚊子很多,那北京大学的苍蝇也不少。”
袁凡往北大几位教授那边扫了一眼,神叨叨的,“一句话,韩同学,到时候你要是受不了北大的苍蝇,你可以来南开啊!”
***
民国十三年,公元1924年。
西洋历八月二十一日,农历七月二十一号。
太阳照常升起。
袁凡展开今天的报纸,眉头一皱。
朱地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