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天巡郎淡漠地说道:“实际上,我全部都不在乎。”
洪筹怔住了。
“李仁信,我不在乎。”
天巡郎平静而漠然的声音响起,这一刻,他不再癫狂或多变,而是以一种绝对冷漠的语气陈述着事实。
“死多少人,活多少人,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李仁信做了多少冤假错案,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我也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有一件事。”
在短暂的停顿后,天巡郎吐出了一个字。
“税。”
来了。
周离微垂着眼眸,不露声色。
而洪筹则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天巡郎接下来的话语。
“一个月内,我要你们收来一千万刻的道韵。我不管你们用怎样的手段,只要不违背大齐律法,随你们自己。”
天巡郎的条件说出来的瞬间,无论是洪筹还是审度,脸色都变了。
“大人,这是涸泽而渔!”
洪筹向前一步,震声道:“铁廊修士不过万人,千万道韵就算把他们挫骨扬灰做不到!更何况若是如此强迫,这些人定然会心生嫌隙,与大齐离心离德,恐有后患之忧!”
“既然如此,就杜绝后患。”
车厢里扔了一枚金色令牌落在洪筹脚边,与此同时,天巡郎毫无慈悲的声音响起。
“杀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