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青清这个剑客更有兴趣了。
“剑客,锐意进取。”
张百相捏着乌剑的剑锋,以一个怪的姿势提起长剑,淡淡道:“黄剑客,你若是被如此侮辱还能忍气吞声,我真的要怀疑你有没有资格代表我们铸造庭出战了。”
乌剑放下。
重剑出鞘。
一旁的老者下意识握住了腰间长剑,眼神也死死地钉在了暴起的黄德利身上。
“蠢。”
青清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剑刃猛然迸发,直接以剑背压在了对方剑锋之上。
这是一个略显无力的姿势,若是平常有十分力,这一招最多能发挥出四分力。
可这足够了。
沉闷且短促的金属交错声响起,黄德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压制的巨剑,不敢相信他用尽全力的突然一击竟然会被对方以无法使力的姿势挡住。
“沦落到这种地步,也依然像一条野狗一样张开獠牙吗?”
青清的手腕微垂,放松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垂钓的渔人,而非杀人的剑客。
黄德利依旧保持着老好人的笑容,可他的眼里却满是狰狞的杀意。他猛然转动剑柄,宽厚的剑身之中猛然迸发出数十枚小剑,刺向青清的咽喉与心口。
长剑回流,抬手震拳。
青清的一拳重重砸在面前的长剑上,力道精妙没有让剑刃本身出现损耗。随后长剑以斜态迅速旋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风,直接将致命的短剑击落。
黄德利惊愕地拿着剑,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击破”自己的杀招。等到他回过神来准备继续反击时,他的手腕突然断开了。
“歪门邪道。”
青清长剑轻轻一抖,血色瞬间消散。
“也是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