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的笑。
“青清姑娘,你想杀他对吗?”
张百相突然开口,指向黄德利,带着诡异的笑容对着青清说道:“留下与他对剑,杀完此人之后你便是我们铸造庭的大剑师,以后享受铸剑宗师所有待遇,我亲自为你铸灵剑三把,如何?”
充当老好人的黄德利突然瞳孔紧缩。
他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张百相会说出这番话语。下意识地,黄德利的手搭在了剑柄上,一踩脚步站了起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可青清依旧淡然处之,她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也不言语,也不拔剑,仿佛只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去遛弯一样,毫无锐意。
“你在玩乐吗?”
半晌,青清瞥了一眼张百相的身侧,随后淡然问道:“你在把人命当做是赌注吗?”
“人命?”
张百相冷笑一声,说道:“你方才听到我说这人奸淫掳掠,杀人夺财时明显动了杀心。现在却说这种话,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了吧。”
“他若是这种人,自有公道会杀他。”
瞥了一眼黄德利,青清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她看向张百相,漠然地说道:“为了这种渣滓的命被你三言两语套进去,别逗我笑了。”
黄德利的脸色有些涨红,他没想到张百相竟然会把他推出来当做是赌注,更没想到青清完全没把他看在眼里。
张百相笑了。
“公道?”
他不屑一笑,问道:“这铁廊之中有两个公道,一个是我,另一个则是铸造庭。我若不开口,我还真想不到铁廊里有谁家公道能杀他。”
青清的脸上多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你会知道的。”
她说:“别急,迟早的事。”
张百相微微眯起眼,压下心中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