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就这么勇敢吗?”
唐珂也有点不理解。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张玨心里涌起了不详的预感,但现在师爷做出了保证,只要坐牢就不会有人能伤到她,她的心里也有了底,“你们两个和我也没有多大的仇怨,何苦相互逼迫?”
看向面前二人,张玨说道:“这样吧,到时候我出狱后在楼里摆上一桌酒席,我给你二人各五十两白银当谢罪钱,你···”
就在这时,张玨才看清了周离手上拖着的是什么。
尸体。
衙役的尸体。
“别急,我瞅一眼啊。”
周离弯腰从衙役尸体上摸走了判决书,这种判决书一般是决定一个囚牢主在什么地方,享受什么待遇,判了多少。
在将前几十页全部翻过去后,周离找到了张玨的名字。
“下个月十号问斩于冬市街头。”
读出对张玨的判决后,周离擡起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张小姐,这不对吧。我看这判决书上显示你应该以死囚待遇度过接下来这一个月,并且禁止任何人探望,一日三餐由县衙提供。我看你···”
瞥了一眼对方身边的瓷盘和糕点,周离叹息道:
“你这超标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唐珂心领神会地打开了牢房的房门,周离直接顺手把开满了鲜花的尸体扔到了牢房之中。顿时,老鸨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她连滚带爬地蜷缩在了墙角,浑身不断颤抖,一股腥臭味也从她的身下传来。
“疯了,你疯了!”
老鸨双手死死地箍住自己的身体,眼里只剩下了惊恐。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肆无忌惮,行事如此乖张无度。要知道,这些衙役都是登记在册的衙役,杀死任何一个都需要典狱亲自批红,而且还要罗列罪名摆出证据。
而现在,身穿衙役服饰的男人死不瞑目地瞪着她,双臂双腿已经被鲜花占据,心口则是绽放了最大的一束血色铁花。这样的场景直接将见多识广的老鸨吓到呆傻,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