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时哗然。
刘恭的选择,出乎所有人预料。
文官们本以为,刘恭会在三家之中,选择李克用,这样就可以和豹娘贴贴。但谁也没想到,刘恭居然抵挡住了兽娘的诱惑。
但在控制住下议院以后,刘恭的上议院,也隐隐有起火的架势。
谁都不帮。
但什么都要吃。
这般姿态着实有些出格。
可又是刘恭所为。
仿佛一切都正常了起来。
“节帅,这是否有些不妥?”一名青年文官说道,“三方使节聚于高昌,皆携诚来谈,若我等一概回绝,恐令天下人觉,奉天军跋扈自大。将来入关时,怕无人襄助。”
此言方落。
武官们便不爽了起来。
他们提起圆镡,敲打着案几,完全看不惯文官。
“有何不妥!”
尹伏恩顶了回去。
“我们有火铳,有大炮,有天下最精锐的士卒。当初打伊斯玛仪时,我们有诸部联盟相助,如何呢?不还是靠自己来打。再论吐蕃高原,中原人打了多少年,都不曾打下来,我们去逻些就跟回家似的,难道我们怕中原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引无数武官附和,拍掌叫好。
他们的思路很简单。
一切外交问题。
本质都是对手没被打死。
只要把敌人都消灭,就不存在外交问题。
文官们也发自内心认同。
但对于西王称号,以及那些空白的告身,文官们心存幻想。毕竟对他们而言,这些东西,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即便福瑞学派已立,文官们集体发誓,与中原决裂。可他们毕竟是上个时代的人,并不似杜归那般,对朝廷没有半点认同。
所以他们还想抗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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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旗头,此话不妥。”
李弘谏说道。
“河东,凤翔,皆为人丁富裕之地,若与他们决裂为敌,则必招致十万,二十万之敌。我三奉正兵,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六千人。难道我们就要用这点人,打二镇十万之兵?”
“况且往后,中原各藩之中,又有拥兵百万,难道我们要一个个打吗?”
刘恭坐在高堂上一言不发。
他还真准备一个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