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
刘恭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换上鸢尾紫摩羯纹圆领袍,脚踩乌皮履,腰佩蹀躞带,挎有白玉仪刀。金丝绸缎在日光下流转光彩,华丽的摩羯纹如在腾跃,快马行过之时,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一路行来,沿途巡街士卒,纷纷昂首,向刘恭致以敬意。
直到节帅府门前。
刘恭翻身下马。
两侧粉袍猫娘,向刘恭致意。
随后在她们的开路下,刘恭步入节帅府正堂,从文武官吏之中,快步穿过。原先有些混乱的官吏,见刘恭驾临,也立刻收敛起来,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
整个纷杂的正堂,顿时便变肃然凝重,他们看着刘恭走到主位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放下茶盏以后。
刘恭扫视了一眼堂下。
高昌城中官吏,基本都来了。
他们或手持文牍,正坐于蒲团之上,又或是身着武官圆领袍,腰挎圆镡横刀,神色严肃地盯着刘恭。
于是,刘恭开口了。
“城中使节,可有动静?”
“回节帅。”
李弘谏立刻站起身。
“三方使节,皆向某递了帖子。逐一核对过后,某将他们所请,各自梳理,请为节帅呈上。”
“你直接说吧。”
刘恭毫不含糊。
他不打算看文牍。
李弘谏也明白。
自家节帅,向来不爱看文牍,因此在清了清嗓子后,便开始陈述。
“凤翔方面,愿结束禁运,恢复茶绢贸易。且望节帅增加绢马互市,最好能提供士卒,以抗衡河东。为此,凤翔愿给茶绢折价,并上表请封节帅为西王。”
“那么河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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