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请息怒......”
“没事儿,你起来吧。”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朝使,刘恭是真觉上次打狠了,搞这些朝使都有些怪。
可即便刘恭这么说了,跪在地上的朝使依旧不肯起身。
刘恭叹气,看向身边。
堂下文官纷纷扭头,仿佛当初打人的事情,不是他们干出来的。
朝使却颤抖着说:“刘节帅,此番出使,也并非我所愿,着实是被逼无奈。节帅圣明英武,求节帅体谅下人。”
“你不过是一送信的,本帅何故为难你呢?起来吧。”
刘恭跺了跺脚。
这番动静,惊朝使抬头,随后战战兢兢地起身,将圣旨递给阿古。阿古接过后,拿着来到刘恭身边。
坐在一旁的金琉璃,也好地凑了过来,身体虽有些不适,但见到圣旨,还是格外好。
倒是刘恭,轻车熟路地打开匣子,
“咦?”
刘恭有些好地摸着。
此前刘恭所接圣旨,乃是金花五色绫纸,由五色紵丝织成,其间夹杂碎金花,专发给朱紫之官。然而如今,刘恭接到的圣旨,仅以素色绫织成,看着便寒酸了不少。
金琉璃也有些好,猫耳晃了两下,虽没有说话,但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好与疑惑。
“怎么用的不是五色绫?”刘恭问道。
“回节帅,如今府库空虚,朝廷支度难以维系,只用素色绫织,还请节帅体恤国情。”
“啧,可怜。”
刘恭摇了摇头。
唐昭宗虽说是个鬼火少年。
但身为国君,拿不出钱也太可怜了。
大唐就像陷入了死亡漩涡,因为缺钱所以搞不好国政,而又因政治腐坏,导致搞不出钱。
也只有被彻底毁灭,才能解决长久以来的积弊了吧。
刘恭打开圣旨,稍作阅读。
看完以后,刘恭有点绷不住。
“为何圣人赐我军号,皆是以奉开头啊,这是何意味啊?”
总不能指望自己被炸上天吧。
这也太整蛊了。
刘恭只当是开个玩笑。
但在朝使听来,刘恭说的话,无疑是在催他上路,想让他去寻阎王。
于是他立刻说:“回节帅,下官不知,此皆圣人所作,下官不过是送信来的,临行之前,被迫加衔,非手握实权,实属无奈!”
“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刘恭又劝了他几句。
这帮朝廷里的小官也是命苦。
上个班还要考虑会不会死。
刘恭想到这里,拿出象征着节帅的官印,在圣旨落款处,多戳下一章,又问金琉璃要来猫头印,戳了个小猫猫头,之后才重新卷起,放回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