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长明这强硬的口气，俞启华也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连声表示：“明白了聂局，我这就去安排！”
挂断电话后，俞启华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眉头紧锁。
虽然聂长明刚才说的话离谱到了极点，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名老牌工程师的认知，但对方毕竟是特装局的局长，手里捏着全国绝大多数高端军工机床的采购指标，他也不敢罪人家。
而且，人家堂堂一位特装局局长，总不可能打着林叶的名号来骗他一个机床公司的老板吧？
“万一……万一呢？”
俞启华脑海中闪过林叶那些骇人听闻的战绩，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一个电话就打了出去。
“老刘！马上叫上咱们软件研发部的几位首席，买明天的一班飞机去上京，记让老孟务必跟上，这趟他必须在。”
俞启华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另外，这趟上京，我也一起亲自过去看看！”
……
另一边，特装局办公室里。
聂长明放下电话，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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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这帮搞技术的顽固分子，光凭嘴说人家根本不信。
不过，不信？
不信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打死都不信的反应！
不然的话，等他们亲自到了上京大学，亲眼看到那台机床丝滑走刀的时候，怎么能让他们感受到那种灵魂被暴击的震撼呢？
他又是哼哼两声，自己今天震的惊，也必须让其他人都震一震。
“科德这边搞定了。”
聂长明翻开桌面上的备忘录，在上面画了个勾，随后看了一眼日历。
“接下来，就等林叶那边把那个变压器的详细参数发过来了，那帮老伙计，估计会比俞启华跳还高。”
大概过了两天。
聂长明的保密邮箱里，如约收到了林叶发来的一份绝密数据包。
里面详细罗列了变压器在5万伏极高压下，满负载运行48小时的衰减曲线、温度变化以及电磁抗干扰指数。
看着这份堪称完美的数据表，聂长明直接拿起了另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他拨通了位于蓉城的华国电子科技集团第十研究所。
接电话的，是第十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相控阵雷达领域的泰斗，庞建国院士。
“老庞啊，我这边有份绝密的技术参数，已经发到你们所的保密终端上了。”聂长明笑着说道，“一种只有火柴盒大小、能稳定输出五万伏特、八千瓦功率，且没有任何热量损耗的固态变压模块，你看看，这东西要是用到咱们的新一代机载雷达上，效果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庞建国院士，此时正戴着老花镜在看参数。
听着聂长明的话，庞院士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怒吼声：“聂长明！你特么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来拿我寻开心了？！”
“火柴盒大小？五万伏特不发热？！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民科编造的数据？！”
听着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聂长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相当舒坦地靠在椅背上，笑呵呵了起来。
“老庞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这数据到底是不是民科编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让你们所里的工程师，先假设这东西真实存在，马上去讨论能够应用到那些技术上面！”
“最晚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亲自把样品带去蓉城，放到你们的实验桌上，让你们这帮老家伙好好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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