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点头,“嗯嗯,说呗。”
许雾:“我领证了,上周。”
电话里没说,是因为那段时间,姜时愿刚失恋,又忙着离职的事。
“领证?!”
姜时愿怎么也没想到许雾会告诉她一个这么炸裂的消息,水顿时喷了一桌。
“你谈恋爱居然瞒着我?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不对,等等,你跟谁领的证?可别告诉我是周明予。”
“不是。”
许雾摇头:“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医生。”
“办公室恋情?”
嗅到八卦的味道,姜时愿短暂地忽略了许雾背着她偷偷恋爱的事:“是日久生情?”
许雾又摇头:“不是,是闪婚。”
这事说来话长,许雾把相亲认错人的事原原本本跟姜时愿说了一遍。
姜时愿就不理解了!
“哪有见一面就领证的,你干嘛那么着急结婚?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许雾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告诉姜时愿:“温晁上个月喝醉酒,半夜进了我房间。”
“什么?!”姜时愿差点把桌子掀了。
她胸口起伏几下,压低音量问许雾:“他做什么了!”
“放心。”
许雾反手握住姜时愿手腕,“你知道的,我觉轻,他刚攥住我手腕我就醒了。”
姜时愿提着的心缓了一下。
问:“然后呢?”
许雾顿了顿。
强压下那夜的混乱和恐惧。
“后续就是,温晁酒醒后说自己喝多了,走错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