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许雾说,她都能猜到:“温喻又来放狗屁了吧。”
“她也就敢背地里拿你撒气。”
许雾摇头:“放心,我没让她撒。”
姜时愿顿时很满意,“这就对了!”
“等我,我回家放个行李立马就去医院找你。”
咖啡厅。
一周前,宋庭西坐的那个位置。
姜时愿风风火火进来,身上穿的还是半袖。
“我说你们医院门口怎么下班了都没有停车位。”
“没办法,我都把车停到对面小区里去了,走了二十分钟过来,可冻死我了。”
许雾早就猜到。
把提前点好的热可可推过去。
“是你欧洲待久了不习惯京北入秋的温差了。”
姜时愿嘿嘿笑了两声。
许雾问她:“这次真不走了?”
姜时愿是学法律的,法律系没有医学生培养周期长,她早两年就毕业了。
毕业之后一直为了心上人留在伦敦。
这次回来,是因为失恋。
“不走了。”
一大口热可可进肚,姜时愿说:“谢呈太难搞,姑奶奶受够了,不伺候了。”
十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那么简单。
姜时愿大大咧咧不愿意多提,许雾也就没在她伤口上撒盐。
两人互诉一会思念。
姜时愿八卦起来,“对了,温喻今天又是因为什么抽风?难不成你跟周明予有进展了?”
许雾摇了摇头,“没有。”
她看着姜时愿,坦白:“姜姜,有件事电话里没跟你说,我想当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