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快气哭了,却只能委屈巴巴的辩解:「你之前都站不起来,什么时候给我端茶倒水了……」
雨蝶衣道:「我是没做过,但神无霜做过,我们姐妹一体,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怎么,你有意见?信不信我告诉国师!」
「没意见……」陆行云咬了咬唇,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好不可怜。
雨蝶衣哼了一声:「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顾安会心疼你,我可不会!」
陆行云哭的更凶了,如断线的珍珠。
她是越委屈,越想哭,越哭越委屈。
一旁,顾安欲言又止,心情十分复杂,他不替陆姨说话,不止是因为雨蝶衣的威胁,更是雨蝶衣那恶劣态度下,暗藏的体贴,让他无颜开口。
与陆姨的奸情暴露,本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可在雨蝶衣的操作下,不止让陆姨接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是将他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
明明是两个人犯的错,可陆姨成了罪大恶极,被数落针对,他这个主犯,反倒成了路人,一直没被问责。
念及此处,顾安狠下心肠,撇过头,不去看梨花带雨的陆姨,陆姨欺压在前,雨姐姐总归是要出口恶气的。
此前,陆姨仗着姨的身份,美其名曰考验俩女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这一天。
毕竟,这俩女可不是善茬,没了姨的身份护佑,她们肯定会把陆姨往死里欺负,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雨蝶衣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从容不迫的说:
「行云妹妹,姐姐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女人,你仗着姨的身份,作威作福了几个月,姐姐也不欺负你一辈子,这样吧,以半年为期限,你若伺候的好,我便提一提你的家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