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姨以前有多趾高气昂,现在就有多低声下气,她站在雨蝶衣面前,默默垂泪。
事情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身为顾家的话事人,她竟被人夺权,打压至此,再也不复姨的威严!
雨蝶衣道:「你仗势欺人在先,被秋后算帐,也是罪有应得,有什么好委屈的!」
陆行云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凶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雨蝶衣一脸不屑:「知道错?呵呵,刚才是谁理直气壮的说,我才是顾家的女主人,不信你们能把我怎样?」
她没好气道:「陆行云,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心虚的陆行云,无力反驳。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没用的小安,就知道画饼,一点用都没有,她都被这么欺负了,也不替她出头!
哼,说什么以后姐姐都不能欺负她,结果现在谁都可以骑到她头上!
瞧见陆姨幽怨的眼神,顾安感到了愧疚。
他当然不会让雨姐姐这样欺负陆姨,但陆姨有错在先,雨姐姐又处在气头上,他现在不好偏帮,只能等过两天,雨姐姐气消了,他再出面拯救陆姨。
雨蝶衣用指头敲打扶手,又给陆行云定制了一推规矩。
被人握住把柄,陆行云只能含泪签下一系列丧权卖身的屈辱条约。
处理完陆行云,雨蝶衣看向一言不发的神无霜:「无霜姐,对于蠢姨的处理,你觉得如何?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