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点了点头,似乎並不觉得意外。
“我身上的,也————”她喘了口气,大概是表达出了那个意思就行,剩下的话也就不必多说了:“但会好受————”
也就是说虽然治標不治本,但好歹能治標。
“但你身上寄宿的那个东西確实棘手。”李星渊还是犹豫:“我上次被它发现,手上才留了这个伤口。”
“它会睡著。”傅小姐轻声说道:“任————给我了————安抚的方法————”
所以说上一次傅小姐之所以会参与到针对地铁蠕虫的行动当中来,应该就是为了从任老板那里得到关於如何安抚自己体內那个神明的方法。
说起来,任老板答应给李星渊的报酬还没有兑现,尤其是对石板內容的解读,看来什么时候有时间应该去一趟黑市了。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可以安抚自己体內的那个东西,那我可以定时帮你封闭伤□。”李星渊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如果有需要你————使用那伤口的力量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