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傅小姐说话听上去就极其用力,但声音依旧细若游丝,像是多说两句就要猝死过去:“我不当负责人也行的。”
李星渊微微一顿,却又觉得理所应当,只是苦笑:“傅小姐是找我来————闭合伤口的?”
傅小姐轻轻的点了点头,做这样的事情大概比说话对她来说要更轻鬆一些。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李星渊诚恳地说道:“当天若是没有傅小姐,那谁拿那个蠕虫也没办法的,只不过————”
李星渊嘆了口气,解下来了缠绕著自己右手手背的绷带,那道伤口丝毫没有癒合的跡象,却也没有腐败发烂,或者是生蛆感染的跡象,依旧鲜红,像是刚刚被划破一般,一枚鲜红的锁钥深藏在伤口的正中,它不惧怕封闭,因为其自会开启。
它就像是一道被强行打开的,连同著李星渊身体內外的门扉,不时作痛,但只要用绷带將其缠绕住,平时倒也不会让李星渊身体虚弱,只是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曾经在一次月亮格外清晰的晚上殷出鲜红色的鲜血,血流不止,濡湿了绷带,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格外怪异的地方。
在那鲜血萌发的晚上,儘管医护人员们紧张害怕的不行,但李星渊却没有觉得虚弱,反而觉得心臟如同擂鼓,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那日关闭你身上的伤口,对我来说负担也极大,这伤口————”李星渊给傅小姐展示了一下,隨后又將那绷带重新缠绕到自己的伤口上:“我之前试著將其闭合过,只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它就再次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