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渊喘了一口气,仅仅是聆听这个词语就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了,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关上那个门,李记者。”陈英耀又一次的说道,这一次他的声音来自於顶上,岩壁向上,贴紧了矿洞的顶端,还在隨时的滑动:“必须关上那个门,李记者,不然就会有东西——”
他又一次的沉默了下来,外面的声音又一次发出了可怕的,恐怖的,类似於某种横膈膜被剧烈的空气填满,然后又狠狠挤压出去的可怕声响。
李星渊小心的问道:“不然就会有东西走过来?”
“不,李记者,是会有东西走过去。”陈英耀的声音这次很轻,就像是沉醉在薰香当中的预言师在看著自己的水晶球做出一个模糊的预言:“我们都会走过去,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但不该是现在——”
陈英耀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段断断续续的,短暂的抽泣,再然后,他的声音似乎恢復了正常:“李记者,別问太多了,你能关上那个门,你有那种能力,我知道——他们已经在赶过来了,我知道了你们准备关闭大门,他们也就知道了。”
他们是谁?
这种问题不必说出口,李星渊的脑子里面就已经出现了那些疯狂的吞噬著黑水的镇民们。
“我来给你开道。”陈英耀说道:“让老刘准备炸药,他在你身边,我看得到,你跟我来,你去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