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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客沉默。

沧海客叹道:“瞒不过道友。我确实是怒潮门的掌门不假,而怒潮门之事————也诚然与我有关。”

萧禹没有说话。

沧海客继续道:“道友应该也已经猜出来了————我当时被困于化神境界许久,苦寻突破而不得,一时间居然鬼迷心窍,亲手拔起了镇海柱。”

萧禹道:“你寻求突破,和拔出镇海柱,有什么因果关系不成?你为什么认定这能帮你突破?”

沧海客苦笑道:“这也是我后来奇怪的地方————但许是我当时已经魔怔了也说不定?

总之————我居然是一厢情愿地做了这件事,结果就释放出了被镇压在镇海柱底的魔孽。道友或许不知晓,关于这镇海柱,在我门派中一直有个传闻,说,上古有神,名为葜窳,也叫猰貐,人面而蛇身。传说这葜窳本性善良,但却被二十八宿之一的危所杀,天帝不忍,命令十巫用不死药救活了他,没想到葜窳复生后性情大变,为祸人间,后来被羿所杀。”

萧禹心中微动:“你的意思是————”

沧海客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传闻最初是怎么来的————但至少从我派祖师那一辈开始,似乎就将这镇海柱的传闻与猰输联系在了一起,大概是当初祖师做了某些考察,但是不曾流传下来吧。祖师认为,这猰貐实则不死,羿杀他之后,向上天请来神器,将其尸体镇压在海中————当然也有说,这神器其实就是他杀猰貐所用的箭。”

萧禹道:“所以你这样子,其实就是————猰貐?”

沧海客:“是我派祖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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