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儿的人这会儿都已经被叫回巡捕房吃挂落了,据说还要罚三个月的薪水。
他们这些人则是被换来临时顶班的,上头已经三令五申,再不能放一个普通人进去,否则就不是罚薪水那么简单了。因此他们这会儿也在奋力阻拦那些走失孩童的家属,双方推推搡搡。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警卫看到马陆一行,登时眼前一亮,高喊道,“来的可是厚德符师学校的师生?”
秋桐出面道,“没错,你们是巡捕房的人吗,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百姓?”
见到厚德的人,那些家长们也不再为难几个警卫了,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之前坐在地上哭的那妇人,这时候又上前一把抱住了秋桐的大腿,嚎啕道,“符师大人们,救救俺们的娃吧!”
还有人认出了马陆,“马校长,马校长也来了,太好了,帮帮我们吧,马校长!”
马陆挥手,“乡亲们不要着急,一个个来,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校长,我们的孩子被困在灾厄带里了,一共七名孩子。”
“先救我家的孩子,我儿子叫陈家礼,我男人是铁路局机务处的处长梁湛生!”那位黄夫人又叫了起来。
但这次其他家长就不乐意了,“怎么,就你家的娃金贵,我们的娃就是草做的吗?再说你男人不是裁缝吗,姓梁的只是你的姘头,你也不嫌害臊,天天把人家的丈夫挂在嘴边。”
嚯,还有这种大瓜,马陆听得津津有味,可惜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他也没让两人继续吵下去,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