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行,就去找能管这事儿的人啊!”黄夫人继续提高音量,“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救援还没来?!”
“符师会那边咱们也上报了,但是您也知道,宁条县没有符师学校,得去外边请人来,而且人家学校也得先打听打听这灾厄带的情报,做好准备不是。
“现在去请人,最快也要一日后才能到了,不过好消息是这灾厄带的清理工作三日前有人认领了,是厚德符师学校,而且他们的人这会儿也已经在路上。”
“厚德,我怎么没听说过,他们到底行不行?能不能把家礼救出来?”黄夫人将信将疑道,“要不还是去调军队吧,第四保安团的军营不就在咱们宁条县隔壁吗。”
“军队是不管灾厄带的事情的,他们也管不了。”那警卫道。
而人群中这时又有人道,“我知道厚德,这几天城里都是关于他们的新闻,他们好像是击败了侠隐,他们要真的愿意来就太好了!我的孩子有救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就是就是,孩子们进去已经超过六个钟头了,再拖下去,生还的希望就更小了。”
“唉,我的女儿哟,我可怜的女儿哟,你怎么这么命苦!”
人群又是一阵哀嚎,还有人试图穿过警卫们的阻拦,冲进灾厄带里。
那四名警卫也是满头大汗,本来闹出孩童误入灾厄带就是巡捕房的责任,因为他们要阻止普通人靠近灾厄带。
但是昨天当值的是探长的小舅子,平时水坝这边来的人就很少,当差的警卫在这儿待了两天没见到人,精神也彻底放松了。
于是就在探长小舅子的带领下寻了渔具在河边钓鱼,这一钓就坏了事儿,被七名小童趁机跑进了看守的灾厄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