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同行的报复。
他们说我随意降价扰乱了市场,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我的身上,随后撕了我抢到的号,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并且告诉我从今以后在医院见到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那一天我回到窝棚,用剩下的半瓶红花油擦了淤青,又撕了破掉的衣服包了包伤口,我没哭,也没怨天尤人。
我所遭受的后果全都源于我自己的选择,怪不了任何人。
后来我又去火车站附近兜售手机模型,假装这是我刚刚偷来的最新型号,趁着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拿着钱跑路。
火车站大多都是外来务工的,不会有太多人报复我,只是警察请我喝了很多次茶。
可我岁数小,一个模型卖个五十块六十块,贵是贵了点,但他们拿我没办法。
想要把我送回户口城市,又发现我在户口城市没有住处,也联系不上我任何的亲戚,于是住个两三天之后只能把我放走。
怨天怨地,怨得了谁?
凭借在火车站的厚脸皮和人脉,许多黑车、黑旅馆和餐馆开始让我帮他们拉客,每拉到一个新客人就给我分成。
那年代可不比现在,在听说我给黑车介绍了一个女孩,那女孩当晚就被司机抢劫了所有的财物并险些遇到生命危险之后,这一行我也不干了。
巧的是在我说出不干的第二天,那黑车被警察抓住,没多久就判了刑。
免不了又是一顿报复。
他的同行聚集了附近的黑旅馆和餐馆,在午夜的街头拿着棍子追了我五条街,他们喊打喊杀,而我在前面没命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