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峰这边,知道寨子会出事,属于“未卜先知”。
游戏的利。
端公若不是神机妙算,自己算到了,那就是他,也嗅到了味道,知道大难将至。
或者更进一步,这个灾难,和他有关。
许峰:‘或许是要接触一下,小心打探了。’
至此,许峰看着在场所有人的神色,开口问道:“那我们要贡献多少银两,用以建庙?”
大师兄回道:“这个倒不是银钱的问题。
捐赠银两,我们安平寨,并无定例。
一般都是带头的多捐,不带头的少捐。
端公心善,素来不以此逼人,故而寨子之中因此破家的也少。
往日,都是商行商会、马帮带头,保长带人出力。
所以此番,我们按照以往来,捐十两银。
这个银子也无须各位师弟们再掏口袋,都是在银箱子里面的。”
但话是这样说,这十两银子,也是他们辛苦。
特别是在大家都是力工的情况下。
每一次拼命,的银钱,也不甚多,只能拿了零碎,还要分给做活的四个人,还要留下一些,以备今日这种不时之需。
这种情况多了。
怪不“郭家庄”出来的二师兄郭阿贵,会对大师兄,心存不满。
对此,许峰没应声。
他转入正戏,问道:“那大师兄可知道,这个观音庙的香火,从哪里接来?
庙又要立在何处?
作用为何?”
大师兄脸色沉沉,对着许峰说道:“这也是我所忧心的事端了。
此处建庙,也不过三种事端。
一种,是风水宝地建庙。
二来,风水险恶地建一庙。
三来,是有神灵所指,神媒自认地方,又可成一庙。
但是这一次——”
大师兄伸出来了三根手指,说话之间,旁边火塘上,水壶开了,“刺啦刺啦”的声音从火塘上响起。
却是水溢出来了。
大师兄回头,看着那不断吞吐的壶嘴,这才接着说道:“但这一次,不是好事。
我的忧心事端,也并非完全是因梦而起。
反而有些像是梦由心生的样子!
小师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关于这一次社日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