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是不是村寨里头,将要出事了!”
许峰:“没有,但村寨之中要出事了,大师兄听到哪里的风声?”
搭了一个桥。
大师兄果然顺桥而下,说道:“我也是怀疑,这一次的社日傩,和往日不一样。
不但第一次锄旱龙,就锄出来了鲜血,送火神,端公还火焰遍体,差点烧了自己。
到了第三日,蝗神差点压了几个神汉,叫他们人都趴在地上,不弹。
蝗神送不出去。
那旁边还有人说,这吓蝗神的时候,那神汉,好像都被蝗神占了身体,头上都出来了眼睛!
头发里头都钻出来了须子!
就要发作。
要不是端公眼尖,见此,手持了马鞭,戴上了灵官傩面,生生地将蝗神打将了出去,怕是那神汉,都要变成了蝗神!
恶了整个傩戏法会!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要紧的是前几日晚上的三难!破三难,三难怕是一件都没有破出去。”
大师兄看老二老三说道:“你们也都听说了罢!既然你们都听说了,就告诉你们小师弟。
我听着补充,看哪里有差异。”
许峰看二三师兄,郭阿贵先说,他坦然说道:“不错,我也听说,送三难的时候,那油锅火中出了神,俨然是要拉着端公入火。
周围的人,差点也都被拖拽到了火焰里头!
那火出了油锅,朝着四周蔓了出去,那火里头,出现了不止一张死人脸。
最后还是端公使了土神的兵马,将那油锅里头的人带走。
走蛟水的时候。
那一条溪水,本来清澈。
但端公下溪水,那溪水陡然变浊,差点就叫端公跌倒在水里。
有人说,他们在旁边还看到了水里出手,抓住了端公的靴子!最后也是被端公一脚踏碎了。
那碎手还在水里淌血哩!”
言罢。
二师兄看着大师兄,大师兄无补充。
于是,二师兄示意三师兄继续。
三师兄:“怎一人一句?”
不过他也顺着大师兄的话说,“大师兄,二师兄和我听到的,都相差不多。
我也特意做了打听。
还有更邪性的!”
三师兄继续说道:“到了最后,过白沙河的时候,本来过了白沙河,那白沙河是两道纱,其中氤氲有一道雾。
整个过程,须公踏在了纱上行走,身轻如燕,走过了白沙河,并且须顶火焰。
可是这一番,我打听清楚了,无人看清楚那时候到底发生了甚么,两位师兄知道么?(说到这里,他还看了一眼两位师兄,二人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