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阿爹,你居然从这屋舍之中走出,有了记忆?
那里面是甚么?”
大端公闻言,正色的看着儿子说道:“是尸体,无穷无尽的尸体。
业已锁联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病太岁。
此刻正长出来了穴窍,正在由死转了活物,它赫然是长在了我们傩坛附近,汲取了地脉,变成了气候。
所以也无须你说出了意外。
在我看来,今年也已经出意外了。”
小端公大惊失色,说道:“甚么?病太岁?
不是,阿爹,那斋戒的屋子里面,为何会出现病太岁?
不是,阿爹,我们这里,怎么会长出来太岁?”
小端公有些始料未及之感,结果看到大端公此刻反而是不急了。
大端公说道:“净心。
这病太岁的来历,恐怕你要问问你阿爷了。
还记你阿爷曾经说过的雹瘟村么?”
小端公闻言,说道:“就是那山上村?后来改了名字的那个?
难道这些尸体,都是当年雹瘟村的村民?
不对呀,阿爷将这些病死的尸体,带到了傩坛做甚?还将它们放在了斋戒的房舍之中。
也不对。”
:
小端公看着大端公,说道:“阿爹,那你怎么还好好的?要知道那一场疫病,可怕的要命。”
闻言,大端公恨不给自己的儿子来上那么一棍。
他说道:“怎么,盼不你阿爹好!”
不过说罢,大端公说道:“那当然是因为你阿爷也没有办法,所以只好将这些尸体锁在了此处。
在那黑屋里头,上下锁着那一头病太岁。
但是同时,也有你阿爷留下来的书信,它说它将这些东西,都锁在了这黑屋里面。
可到了今天。
你阿爷当年的布置,已经失效了。
所以我才能戴着那一张傩面出来。”
小端公闻言,看着大端公说道:“那阿爹,这屋子是甚么东西,怎么能囚的住这病太岁哩?”
大端公:“那问问那山上的老阿公了。”
不过其实大端公心里有了猜测。
小端公的阿爷留下了言语。
这屋子,很有可能就是一部分的“黑公公”!
至于为什么将尸体都抬到了这里。
小端公阿爷也有解释。
因为这些尸体,不见光,一旦再度见光,就会再度爆发了瘟疫。
是“瘟鬼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