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瘟鬼”到了,就会出现瘟疫屠村的大祸端。
同时,这些尸体不处置。
成了病太岁。
那么病太岁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且,传言之中,黑公公也不是甚么好东西,它也会带来瘟疫和死亡,但是黑公公不是被埋在了安通山么?
这三样东西堆在了一起,就算是大端公,也是束手无策。除非是起了大傩,但是大傩有没有用,大端公也不知道。
于是他索性去找老阿公,就算大傩有用,也须老阿公这样的破土师傅相助。
只是如今。
大端公其实也能揣摩到了自己阿爹的手段。
每一次大傩之前,老端公叫他们在这里面斋戒,是他阿爹,将他当作了拉车的牲口,一次进去一些,将这病气带出来。
通过了驱傩的大场面,将病气散去。
延缓病太岁成型的时间。
可是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手段。
“瘟鬼——”
想到了瘟鬼,大端公人也打怵。
去了马厩里头,大端公将里头一匹黑的冒油的大黑马牵了出来,摸了摸它的脑袋,翻身上马。
先叫这马晃动了一下脖子,看看是否能发出清脆的铃铛响声。
在这大黑马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马铃铛。
这马脖子上的铃铛,也有上下高低。
最好的,自然就是銮铃,紫气,享官煞,正清气,恫鬼神,至于依次往下,江湖民俗,各有手段,大端公座下的这一匹马,它的脖子上那铃铛,也属于道具。
里面刻着一个精巧至极的“马王爷”咒。
大端公身形矫健,坐在马上,俯视儿子,大端公说道:“我今天对你说的事,不许告知旁人。
对了,
把火把给我。
你今晚也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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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夜冒昧进入了山里,一定会吵到了山里的树阿爷,我的这马蹄子,也会惊扰到了北向的土神。
我一路上唱着歌往山上走,你就在这里,为我烧些纸,叫土神宽恕。
还有,我估计还要经过几处鬼地。
你给我寻一些生米冷饭,叫我带在路上,掺上香灰,送给鬼神。
无论发生甚么事情,我明日就会回来。
还有就是无论如何,社日的傩戏,都要正常进行,明白么?”
小端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