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徐徐摇头。
说道:“并非善恶,而是人心。
治心者,可称之为圣。
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圣人呢。”
许峰表示理解,抛开情绪不谈,他这样做是对的,不赌人性,他就赢了一大半。
但是抛不开情绪,这样的不信任——
能消化,但要时间。
但那时候,没有给许峰反应的时间,故而就在许峰感觉到有些被不被信任的时候,李先生又说话了,他说:“这外头成精怪的树,以后都是你的。”
许峰的情绪下去了。
许峰:“李爷爷,这又是什么说法?”
李先生说道:“当然是移了此地的风水地脉带来的副作用了。
此地的风水地脉,既然曾经被暗改,那不如我现在一锄头,将其改回去。
不过彼时,坏了此处的地脉,就算是树木成了精怪,最后也不过是枯萎一途。
到时候,为了防止这些精怪树木之中的东西出来害人,需要有人将他们都拾走,就你罢。
就当是你做了好事,那些东西,你能得到多少,都是你应得的好处,当做材料,或者是出去买卖,也都随着你去。
要是有了机缘,或许得一雷击木,或许得一通灵髓,那也是你的缘法,到了后来,你就算是去换东西,也是你的本事。”
李先生当真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君子老者,所以他和许峰说话也免不了“言者谆谆听者藐藐”之场景,但是李先生无所谓此,用他的话说,并非人人都是圣人,都是君子。
可惜。
赵三不是他的儿子。
不然,教导出来一位这样的后辈,该是一件多好的美事啊!
再提起来了后头的事情。
许峰:“改动地脉,李爷爷,是否太过于凶险?”
李先生:“已经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到了此刻。
须得考虑的,不是应不应该,而是应该如何做。那三位破土师傅,虽然是英雄好汉,可是叫他们破了地宫还行,叫他们对地脉动手,这些人着实不敢。
李先生也无强人所难之想法,他说道:“这些时日,我须得再去请了一位老人前来,帮助我破除地脉。
你放心罢,我总是能拖到了破土的日子的,不过那时候,就要你亲自来了!”
约定了时间。
差不多是四个月之后。
虽然到时,地硬土僵,按照常理,不宜动土。
可是许峰言说自己一定来!
出神想着,就在此刻,路上又忽而一晃,将许峰都给晃动醒来,他将自己身边的大包裹朝着怀里揽收了一下。
这大包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