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道。
“没错,谁不会经历几件伤心事?不会有些什么遗憾呢?”
“但人生的路还很漫长,我们现在还正在践行我们的理想,建设我们的事业,成就我们自己,造福神州所有人,如此美满的路,都已经在我们脚下了,如果生活还一点遗憾都没有,那我们的人生也太遭人嫉妒了吧。”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笑骂。
新夫子们之间的相处,从没有那样死板严肃,私底下,他们和平常人一样也会嬉笑玩闹。
齐霁像是也被他们的笑容感染,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弧度。
之后,这帮新夫子们也没有再聊这些,他们吃着自己带来的干果,还有齐霁撕好的烧鸡、洗干净的葡萄、大枣,开始聊起了在帮助吕县这边的百姓时所吸取到的一些经验,有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他们该放松时会放松,但谈到正经事时,又会表现出十足的专业程度。
齐霁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听到有新夫子讲到在乡下遇到的一些荒唐事时,也会露出瞪大眼睛、惊愕的表情;在听到他们总结出以往在鲁城养成的习惯,在吕县这边就不适用,要适当改变时,也会频频点头表示赞成。
这些新夫子们在齐霁这待最久,一直到烧鸡被吃就剩点儿鸡架子了,茶水已经续了三次之后,他们才心满意足地告辞。
把他们送出门,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
临近晚饭的时间,又有几个人上门,那些都是齐霁之前在吕县中帮助过的一些平民百姓。
这些天她和张绝不在吕县,有些人没找到齐霁,直到今天才听说齐霁回来,才上门给她送些咸菜和烙饼。
还有人来请教齐霁,家里的木匠活该怎么做,坏掉的东西怎么修。
有些简单的,齐霁可以直接教他们如何处置;而麻烦的,齐霁则直接表示,等明天之后,她就会有空,上门会帮忙。
在这些人一一表示感谢也离开之后,齐霁才有时间准备晚饭。
她看了看桌子上那她没有推辞掉的咸菜和烙饼,想了想,也没必要再去搞些什么了。
经过这么一天的忙碌,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心情其实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她又给自己烧了一壶茶水,打算就这样喝着水,就着咸菜,吃着烙饼解决这顿晚饭的时候,院门外忽然又有一阵敲门声响起。
院门其实并没有关,齐霁在听到敲门声之后,便抬起头来,然后她就看到了今天来拜访的最后一个人——
原本在午后就来找齐霁的张绝,一直等到现在,其他人都离开才真正登了门。
他手上还拎着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的,是吕县西市出了名的三娘卤牛肉。
在齐霁目光的注视下,张绝敲门之后,便拎着牛肉走进了院子,随后将油纸包放在了咸菜旁,一屁股坐在了齐霁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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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送来的那只鸡,你大概是一口也没吃上,咱们好歹从钟山回来是一次大丰收,没点肉庆祝一下算怎么回事。”
张绝便当着齐霁面将油纸包打开,牛肉早就被切好成片,配合着咸菜烙饼,在如今已经是难的美味。
在齐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绝就已经夹了满满一筷子牛肉,塞进了她的烙饼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