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在现在的公允社会体制下,哪里还有半点帮助我们变革的开始?”
“那些实验,那些研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创造出一个适应我们理想中那个新旧法的,由人组成的社会而已,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别人都说我们明光社是恐怖组织,但我们杀的每一个人,从来都不是滥杀。”
“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我们的所背负的罪孽也是如此。”
“现在既然你身上已经体现出我们所期盼的法了,那么这些当然都可以停止,只朝着那最美好、最光明的路走下去就够了!”
他的话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所应当,让张绝有些哑然,同时也觉恶心。
眼前的顾大,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在鲁城时,就让他觉恶心、难以理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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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同样的偏激,且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与理论当中。
他们只认同自己的是对的,也只觉,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是为了那最理想与光明的未来。
为了达成这些,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什么样的后果也都可以承担。
如果过程中沾了血,这些血也都是必要的!
但是现在这个偏激的疯子和自己说,他们是一路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张绝这时心念不由一动。
他一开始以为顾大给他说这些,是想要招揽他,让他加入明光社。
但是现在听完顾大这番发言之后,他又觉对方所想的,并不只是这样简单。
结合眼前的局面,以及顾大和他那个侍卫的实力,张绝不由问道。
“所以你们想要干什么?想要拉拢我,让我加入明光社,还是说……”
顾大笑了起来,他像是就是在等着张绝问出这个问题。
“明光社是为了什么?这个组织的成立,就是为了寻找我们所要追寻的法,实现旧法的复兴,以及新法的进步。”
“为什么偏偏非要拉你进入我们的组织才叫完成这样的目的呢?”
“张绝,我刚才说了,我们是同路人。”
“既然是同路人的情况下,太平社和明光社又有什么区别?”
“不管是你加入我们,还是我们加入你,这当然都可以!”
“只要我们一起修这个法,一起推翻现在神州的公允乱党,我们就算谁都不加入谁,那不也同样是志同道合的同道吗!!”
他慷慨激昂地说,向张绝发出了诚挚的申请。
是的。
正如顾大所说的那样,既然他认同张绝的法就是他们所追寻的法,那么谁加入谁都无关紧要。
只要他们走的是共同的一条法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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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诓人,真是腰疼请假去看医生了,结果只能说不是简单的腰肌劳损,暂时还不确定是不是坏的那个可能。
但好消息是应该不会耽误码字,过几天还要去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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