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顾二不再多说军队的事,而是邀请王烈他们坐一下休息。
接着,他又大声招呼,喊来了一名军士,让他去厨房做饭,弄些东西吃。
张绝没有坐,而是打量了一眼那两间屋子。
在他打量的时候,王烈也在看着他,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用张绝开口,王烈便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转头看向顾二问道:“顾兄,这里的房子是?”
顾二笑着摆了摆手。
“这里当然不是我们的,是本村老乡的。”
“我们5天前来到了这儿,给了这间屋子的老乡 10枚大洋,临时租下了这里,让他们一家先去附近的亲戚家借住几天。”
“他们巴不要走呢!最近钟山这里聚集了这么多职业者,村子里的很多人都感觉到了不安全,现在有钱拿又能离开,真是让他们走狗屎运了!”
王烈点了点头,那原本消沉的脸色终于放晴了一些。“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想要在北境立足长久,扩充势力,就必须要善待百姓,北境这里没多少世家门阀,那些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也看不上我们这些打生打死、过两年就换一茬的军头。”
“说到底,最后征兵入伍的还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对他们好些,就等于是在对我们自己好些。”
顾二伸出手,重重拍了拍王烈的肩膀。
“这是自然,王兄,当初在沧海,就你和我聊最投机。你了解我的,我也是了解你的,残害百姓、害人家破人亡的事,我们能不做就不做,这有损功德啊!”
王烈看起来对顾二的话没有怀疑,两人此前认识的时候,就是因为志趣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