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怎么了?是又有不长眼的杂种找过来了吗?”
那边军汉的话还没说完,顾二那冷厉的眼神已经瞪了过去。
军汉被眼神吓到,身体一哆嗦,随后也注意到了王烈、张绝和齐霁。
“看来在这里待久了,你们都变散漫了!”顾二阴森森地说,“我们散出去的暗哨呢?为什么没人发现王兄?你又为什么现在还在睡?”
那军汉眼神飘忽不定,缩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让老牛……让老牛今天帮我去放哨了!正在外面值勤的人应该,应该是他!”
场面一时间变有些尴尬。
顾二冷哼一声:“丢人现眼!把人都给我喊起来,来到这之后,你们多久都没有操练过!今天王兄来了,当着他的面,这是丢我东寒的脸!”
在顾二的厉声呵斥下,里屋也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几名军汉,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出了屋。
教训完这些人后,顾二重新看向王烈他们,脸色重新变缓和下来,他对王烈笑着说。
“让王兄见笑了,我手下这些人,都散漫惯了,他们一个个都懒像蠢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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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王烈只是摆了摆手,没多说什么。
但顾二像是发出了什么感慨,他自嘲地说。
“如果东寒的职业军士都像你手下的人那样,陈博涛也守不下沧海了,早就被我们平推。但现在陈博涛居然蠢到自断一臂,对自己过命的兄弟下手!我看这沧海过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这样的话不仅没让王烈提起多少精神,反而更是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