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根本没人验证过、是西洋抛到神州让我们做实验品的陷阱,我们已经完全陷入了这样的带毒的奶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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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酪看似甜蜜美好,可只要吃下去,最后只会让整个神州陷入万劫不复,而西洋则重新依照神州现有的失败经验,更进一步,同时完全将神州占领。”
张绝轻声问。
“他们也想要那部空典?”
清城大夫子点头。
“不仅如此,他们不仅想要那部空典,利用空典来撰写关于他们尊君主、立宪法的理想,还想抢夺掠走那些年在大行山中,我们曾共同研究、发掘出的众多成果。”
“顾大是真的想尊王攘夷。他是上宗行走,而在旧法的四大宗门当中,上宗身上有着洗不干净的耻辱。”
“因为有一半的上宗向后金投降了?”张绝问道。
“对,因为上宗的老祖宗有一半投降了。”
“上宗剩下那一半没投降的行走,处境很尴尬。在反抗后金的这数百年来,上宗行走做的最绝,拼的也最狠。”
“他们不仅是反后金的皇室、贵族,而是所有后金族群,从上到下,只要是人,全都反。”
“因为但凡只要他们表露出一丝怜悯之心,都要被其他人贴上后金走狗的标签,这也让他们变越来越极端,越来越彻底。”
清城大夫子叹息道。
“而所有的上宗行走,几乎都是这样极端的人,那个顾大也是这样。”
“除了重现旧法,恢复神州辉煌荣光之外,他最大的执念,就是灭绝后金整个族裔。”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帮曾经的上宗洗刷耻辱,毕竟有一半的上宗早就在历史上成为了后金的护国圣宗了。”
“他想要改变这样的骂名,只能做另外一件事。”
张绝此时也听明白了,为什么顾大对扶持前朝旧皇,搞君主立宪的事如此执着了。
明明现在的公允共和都已经让整个神州混乱不堪,那重新给这片土地立出一个皇帝来,又能好到哪去?
“想要洗刷上宗的骂名,他只能反金复前,让上宗重新变成复辟的前朝护国圣宗。”
听到张绝的结论,清城大夫子也点头道。
“没错,白上贤也猜到,他是这样想的。但顾大不承认。”
“他偏执地认为自己就是在为了神州好,而只要能朝着好的结果走,中间无论经历怎样血腥的过程,那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