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像是能把人冰封了一样。
没有再说什么,陈博涛转身便回到了港口前的汽车上。
被带过来的沧海港百姓们还在两侧夹道欢呼,因为许诺了来的人一人给7个铜板,所以人人都喊的很卖力。
薛莱跟在了陈博涛身后,他一直都在看王烈的脸色,这个时候即便两人是对手,他心中也生不起半点幸灾乐祸的情绪。
这次的事太大了。
整个北境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沧海拿到了新令,另外四家如今已经蠢蠢欲动,甚至在来沧海港接王烈之前,陈博涛还已和公允教会的夫子联系,要求教会履行新令悬赏承诺,公允为他们站台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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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要是王烈的新令出了问题......
薛莱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抿着嘴,脸色难看的不像话的王烈,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
新令都被他拿到了,还能出什么问题?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沧海港的海军署。
刚进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以后,陈博涛忽然转身将头上的帽子狠狠砸在了王烈脸上。
王烈被砸了这一下也不吭声,只是低头站在原地,空气安静的可怕。
陈博涛没有坐下,他站在窗台边,单手倚着墙背对着王烈和薛莱。
“现在这只有我们三个,你老实告诉我,新令呢?”
王烈张了张嘴,开口说道。
“大哥......”
“叫我总督!!”
“总督,新令一开始确实是被我拿到了,我也检查了那确实是真的洋人新令!”
王烈急促地解释道。
“东西没问题之后,我就把它收了起来,然后和东寒、京畿的两帮人打了一仗,可那一仗打完,新令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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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踏马怎么了!”
“就......就莫名消失了!”
听到这个回答,薛莱不由瞪大了眼睛,单手撑墙的陈博涛身体就像变成了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王烈大口地喘息着,看起来在说出这个回答之后,也让他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他也知道这个回答很荒谬,可真相就是这样,他不这么说,还能说什么呢?
办公室中一片安静,安静到只有王烈那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