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里有车库,车库里有车,这里距离西门最近,我们可以开着车从西门离开!”
张绝没有停留,他随即便和南明朗朝着车库所在的位置快步走过去。
“我们先过去!”
......
鲁城机场,休息室中,一场争吵正在爆发。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我是你们小秦夫子和执法主教的座上宾!有人在追杀我!我现在要走!你们马上给我安排一个飞行员,让他开着飞机带我走!”
名叫罗宪的西装光头男急躁的怒吼道。
原本正在为圣堂中发生的事而忧心忡忡的几名夫子,听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要求之后,都变有些不耐烦了。
但碍于他的身份,这些人还是不不耐着性子说。
“罗先生,这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事,鲁城机场的飞机都是大圣堂的产业,在没有事务主教政令的情况下,没人有资格私人调动。”
罗宪看起来愤怒暴躁到了极点,他身上的西装破烂不堪,后背还有一道狭长到恐怖的伤口,明显已经被圣职们简单治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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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我扯这种官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鲁城内的那些大家族都能随便调用这些飞机给他们从南边运珠宝、首饰和丝绸!什么狗屁主教政令!现在立刻派人送我走!”
有高职夫子起身,还能耐着性子对罗宪安抚道。
“罗先生放心,这里是在鲁城,就算大圣所出了一些意外,主教和牧首暂时没办法出来做出什么决定,但只要在鲁城内,没人敢对你怎么......”
“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怪物!!”罗宪猛然揪住了那名高职夫子的衣领,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急切,“她强不像人,你明白吗!这不是在哪的问题!在哪都一样!我现在必须要逃!我现在必须要逃!”
高职夫子脸上不满地一巴掌将罗宪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拍了下去。
“你有些昏头了,罗先生,没有什么鬼怪,怪物,如今神州上只有职业者,只要是职业者,不管是谁在鲁城都不敢这样放肆。”
“别提调动飞机的事了,你可以安心待在这,如果实在害怕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大夫子,有大夫子看着你,应该能让你安心一些。”
其他几名夫子看到了罗宪这样的表现,眼中都忍不住露出了轻视的目光。
对于这位罗先生,凡是在执法所的夫子都有所耳闻。
他是几位主教从北境请来的朋友,老家是在滇南,是一名幻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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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职级虽然不高,只有中职的水准,但曾经犯下的事,却在整个神州都留下了偌大的名号。
在北境,他为了学成一种特殊的幻术,哄骗诱导了十多只职业者队伍,一共上百名职业者,利用这些人的身体帮他养虫子!
当这件事被戳破,北境的执法夫子发现他的虫窝时,所有人都忍受不住现场惨烈恶心的场面,全都吐出来了。
后面不管新民国还是公允教会都对他发布了通缉。
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几年,这位罗先生就出现在鲁城,反而像是被公允教会招安了一样,私底下改名换姓,还剃了光头,在泰山公馆下帮助几名主教搞新法研究。
很多执法夫子也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部分了解的,也都对他敬而远之,幻术师的术本身就防不胜防且诡异无比,谁都不想被他和他身上的虫子沾上。
但在今天,当这几名夫子看到他这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后,他们心中都免不了升起了一股“这人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恐怖”的念头。
在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说动这些人调动飞机后,罗宪眼中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就当那名甩开罗宪手的高职夫子打算重新坐下,和身边的一众同僚继续聊圣堂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轰!!”
这栋不算大,却也绝对不算小的休息室,忽然犹如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了一般,轰然炸开!
休息室中的一众夫子们反应的绝对够快。
当屋顶被砸破的那一刻,两名高职夫子身上当即就亮起了圣文,一道刺眼的白色光罩从他们身上膨胀。
然而,那砸破屋顶的铁槊下一秒就继续砸在那膨胀开的白色光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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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明显的,仿佛鸡蛋蛋壳破碎一样的声音响起,那两名高职夫子联手展开的圣术,便当场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