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魔,我害怕自己最后的结局也是那副样子,我不想死了尸体就那样赤裸裸的被丢在马路上,或者被拿个草席一卷丢进了乱葬岗中....
」
老刘头平静地讲述着,那原本影响了他一生的经历,此时就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他人故事一般,毫无波澜。
直到,他说起了一个人。
「后来,我师父在乞丐窝里见到了我。」
「在他那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才能叫人......他教了我很多,很多很多,他知道我害怕什么,平时稍微有点钱我都会攒起来,想要存着能在自己将死的时候给自己置办一具像样点的棺材下葬。」
「他那个时候就会偷我的棺材本买酒喝,还说他就不要求这么多,等他死了,也不要求我怎么孝敬他,直接拿张草席,把他一卷找个地方一扔就行了.
」
老刘头的声音变得落寞起来。
「但我一直都明白......一直都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不配葬在茅山,和他那个明明一辈子也没真正见过一次的辰宗死在一起..
」
「把师父在齐鲁草草埋了以后,我就发过誓。」
「绝哥儿......我一定要靠着自己挣出棺材本来,我要带着师父的尸体去茅山,把他好好地安葬在辰宗遗址的后面。」
「他是当之无愧的辰宗行走,值得与那个辉煌的宗门一起长眠的......咳咳咳!」
他咳嗽着,手中不知道何时握住了那枚在唤星时,就已经耗光其中的气的玻璃珠。
「绝哥儿......我最后求你帮我一件事!」
张绝只是头也不回,仍旧艰难地往前走。
「我不帮!」
「求你了,我只能做到这了.....就算那个老罗锅不给我来这一下,我本身也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