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干的?
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不是当晚,自己恰好去了那凶宅里,或许自己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儿,路沉心里头那点刚冒头的贪念,一下就凉透了。
路沉此刻心头唯余一个念头:
速返霜叶城外那座僻静庄园。
这方天地,这世道,潜藏着的并非只有刀光剑影、内力武学,更有某种更深沉、更无序、更不可名状的可怖之物。
面对这等存在,什么外劲内劲,什么江湖名望,都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唯有力量。
绝对可控、源于自身、超乎此世常理的力量。
路沉下意识握了握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去、抽卡、变强!
午膳用毕,已近未时。
老道得知路沉欲返霜叶城,亦动了同行之念,捻须笑道:「贫道在那边,倒也有位数十年未见的故旧,不知他如今光景如何了。正好与路小友同行一程。」
双方约定结伴,可把鹿童和鹤女乐坏了。
路沉于镇上车马行花费四十两银子购置了两匹健骡并一辆厢车,将昏迷的罗缺安顿在车内。
一行人离了槐花镇,取道官路,向霜叶城行去。
待回到城外那座庄园门前,已是两日后的黄昏。
暮色苍茫,庄园静卧于一片疏林之后。
于庄门前,老道与路沉拱手作别。
「山高水长,路小友,你我后会有期。」
「道长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