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罗缺偏过头,朝路沉使了个眼色。
路沉会意,手一撤,松开了扼住骆红英咽喉的手。
几名庄客慌忙抢上前,将跟跄的骆红英小心搀扶起来。
罗缺轻笑道:「骆兄弟,往后可得多管教令妹。今日是遇着我与我这兄弟,心肠软,性子好。若换了旁人,怕就没这般好说话了。」
「是是是,罗兄教训得是。」
骆青义连声应和,侧身擡手相请,「二位快请进庄,家父已在正厅恭候多时了。」
二人遂不再多言,轻轻一夹马腹,在庄客的注目下,迳自骑着马,不疾不徐地穿过了骆家庄那扇高大厚重的门扉。
门外,尘埃渐定。
鹤女眼睛还亮晶晶的,小声念叨:「原来他是巡武衙的人。」
「师姐,」鹿童斜眼看她,怪声怪气道,「你从前不总说,这巡武衙的武人,都是朝廷鹰犬、官府走狗么?怎的如今倒不嫌弃了?」
鹤女脸不红心不跳,瞥他一眼:「那是师父说的,我学舌而已。」
「得,」鹿童懒得跟她掰扯,擡头看看天,「咱别跟这儿晒着了,先去山下找个地儿歇脚吧?渴死了。」
俩人都扭头瞅师父。
那老道却未动,只一手捻着稀疏的山羊胡,眯着眼,脸上忽然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巡武衙的人说,他们来此,是为整治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