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童扭头一看师姐那副德行,心里直翻白眼:没救了,花痴病又犯了!
老道此时也回过神来,捻着几根稀疏的胡子,咂嘴道:「啧,这回倒是老道我看走了眼。这俩人,确非庸手,不过骆家庄在这儿横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他话还没说完。
骆家庄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豁然洞开。
从里头涌出一大群手持兵刃、神色凛然的庄客。
「哪条道上的?赶紧把我们九小姐放了!」领头那汉子眼一瞪,厉声呵斥道。
路沉脸一沉,冷笑道:「我二人乃巡武衙所属,应骆老庄主之请,特来为贵庄处置邪祟。贵庄这位小姐不问缘由,不由分说,挺剑便刺。而今尔等更持械环伺,兵刃相向。」
他语气一顿,寒意更甚,「怎么,骆家庄如今,是打算与我巡武衙公然为敌了?」
那领头的中年汉子面色骤变,连声道:「两位大人息怒,这、这定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门口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庄内。
不多时,几名骆家庄弟子联袂而出。
见路沉制住九小姐,一众骆家庄弟子愤慨难当。
可一听对方是巡武衙的人,纵有千般怒火,亦只得强压心头,一时竟无人敢贸然上前。
其中一名骆家庄弟子目光扫过,恰落在罗缺身上,先是一怔,随即面露惊喜,快步上前招呼道:「罗兄?可是瓦罡县一别的罗缺罗兄?在下骆青义!当年在瓦罡,你我曾把酒言欢,还一起去花船上耍过,罗兄可还记得?」
罗缺骑在马上,低头瞅了骆青义一眼,眉毛一扬:「哟,是你小子啊。」
骆青义嘿嘿一笑,赶忙说:「是我是我。好兄弟,我家这丫头不懂事,您大人大量,让那位兄弟先把她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