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自己当初没被那三封来歷诡异的信所惑。
没真傻乎乎往那红烛巷里钻。
那地方,果然邪性到家了。
邹老大用湿布擦了擦脖颈,又拋出一个消息:“还有一桩事。青河门那个李天瑞,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据说被人活活捶成了肉酱!巫教的人看了说,那不像人干的,保不齐是撞上什么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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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沉闻言,脸上適时地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惋惜。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沉缓:“啊?死了?唉——真是可惜了。我跟他都是羊圈街出来的,虽说交情不算多深,可总归是同乡。听说他根骨好,本来前途不错,谁能想到————
唉,这就叫天妒英才吧,可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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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老大盯著路沉看了两眼。
见他一脸真挚,语带唏嘘,竟瞧不出半分作偽的痕跡。
难道————真不是他做的?邹老大心中一时也起了疑。
“甭管怎么说,李天瑞死了,你与他有过衝突,又同在焦虢露面,青河门若深究起来,你难免惹上麻烦。”
邹老大看著路沉,说道,“我已替你做了主,將你的名字报给了巡武衙。待过完年,衙里会派人来接你去受训一段时日,也算是个暂时的託庇之所。”
“行,听您的。那这巡武衙的月俸,是多少?”路沉略一思忖,问道。
邹老大摇了摇头,“没有月俸。一个子儿都没有。”
“啊?合著是让我白干啊。”路沉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