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盛:“——.
“好了,热身便到此为止,该动点真格的了。”
路沉长出一口气,隨手將身上那件厚重的大氅解下,掷於一旁积雪之中。
他再度提刀,身形微沉,这一次,气势已截然不同。
刀光乍起!
快,比先前快了不止一筹!
那乌沉的刀锋破开寒风,竟似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挟著更为沉重的风声,直劈而下。
梅盛心里一哆嗦,慌忙举剑去挡。
那刀势不仅更快。
而且更重、更沉,如狂涛怒浪,层层叠叠,毫无花巧,却逼得他喘不过气。
他赶紧把压箱底的剑法都使了出来,剑光舞得密不透风,剑光点点,如雪落寒梅。
可路沉的刀根本不管什么招式,就是快,就是猛,一刀接著一刀,像泼水一样压过来。
梅盛被这蛮不讲理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没几下,额头就见汗了,呼吸也乱了。
路沉一刀挟著开山之威,狠狠剁向梅盛脖子!
眼看就要砍上,刀却像劈进了一团软棉花里。
是梅盛的护体气劲。
梅盛是看明白了,打是打不过了,乾脆把全身气劲调出来防御。
路沉的刀砍在梅盛的护体气劲上。
那股子刚猛力道一沾上去,皆会被气劲吞噬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