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居然连气劲护体都不用,就凭肉身硬扛?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梅盛脑子还在发懵,路沉可没停,跟个人形攻城锤似的,闷著头又撞过来了一梅盛嚇一跳,哪儿敢再硬接,足尖急点,身形飘然后撤,施展轻功身法,险险避过这蛮横一撞。
路沉一击落空,收势而立,嗤笑道:“怎的躲了?堂堂梅花宗正统传人,莫非是怕了?”
梅盛脸色一沉,反手自腰间摸出一柄细如柳叶的软剑,剑身一震,嗡鸣如泣,身形隨剑光乍起,直取路沉咽喉。
“刀!”
路沉喝了一声。
一名离他坐骑最近的帮眾闻声而动,疾步上前,自马鞍旁抽出那柄厚重的鬼头刀,奋力一掷。
路沉头也未回,信手一抄,刀已入手。
他踏步迎上,鬼头刀化作一道乌沉沉的弧光,与那如毒蛇吐信般的剑影,刀剑交击。
梅盛的剑法很是精妙。
软剑在他手中宛若活物。
剑尖颤动如寒梅吐蕊,点点剑光裹挟著四印的凌厉气劲,密如疾雨,又狠似冰雹,每一击皆指向要害,破空之声悽厉刺耳。
路沉也不含糊,手里鬼头刀抢开了,舞得那叫一个严实。
管你剑从哪儿来,我就一刀一刀稳稳挡回去。
俩人刀来剑往,金铁之声响成一片,火星在雪雾中迸溅如星。
二人刀来剑往,又斗了数十回合。
梅盛气息已见粗重,额角隱现汗跡。
他虚晃一剑,飘身后退数步,盯住路沉手中那柄乌沉沉的鬼头刀,又惊又疑:“你这是什么刀法?看似毫无章法,却能將我《寒梅十九式》尽数接下?”
“我不懂什么刀法。不过是力气大些,刀挥得快些罢了。”路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