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中,火星点燃衣袄,皮肉烧得滋滋作响。三舅倒地翻滚。
路沉一步上前,脚已踩在他胸口,微一发力。
噗三舅惨叫顿止,口鼻涌血,胸膛塌陷,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剩下两人瘫在墙角,抖如筛糠,裤襠已湿,连求饶声都发不出。
路沉转身,眼神如看死物。上前一人一脚,正中心窝,力道精准,震碎心脉。两人闷哼都无,当即毙命。
不过几次呼吸,房中已一片狼藉。
路沉走到窗户边,支开一条缝,让外头的冷风往里捲入,冲淡满室血腥。
瞎子如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移至他身后半步处,垂手侍立。
“收拾乾净了。”
“是。”瞎子应道。
路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往后,若再有自称我亲戚之人寻来,无论是谁,直接杀了,不必通传,也不必留情。”
瞎子愣了一下,有点犹豫:“这毕竟沾亲带故的,传扬出去,於大哥名声有损。”
“无妨,我路沉子然一身,爹娘故去那日,便已是孤身一人。所谓亲戚,早就是陌路,是仇寇。”
他转向瞎子,目光定定地看著他,那目光深沉而真挚:“你们,才是我路沉的兄弟。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可託付生死、无愧於亲人二字之人。”
瞎子听得心头一热,用力点头:“小弟明白!”
路沉拍了拍他肩膀:“收拾利索了,隨我去赴宴,我先去盥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