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晓得了。”
路沉淡淡应下。
一旁的大伯等人却听得悚然一惊。
县令,在他们这些升斗小民眼中,那可是顶了天的大人物,是执掌一方的土皇帝。
如今,竟要为此路沉专设宴席?
这下,几人彻底慌了。
他们万没想到,路沉竟有这般能耐,连县令都能攀上交情。
“大侄子,是大伯不对,大伯老糊涂了,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大伯脸上横肉乱抖,涕泪横流。
“沉娃子,三舅不是人!我们这就滚,地、房都还,加倍还你!”三舅也扑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得咚咚响。
路沉只是静静看著,脸上无悲无喜。
“现在说这些,晚了。”
跪在地上的大伯只觉喉头一紧,已被铁钳般的手扼住。他双目圆瞪,脸色由白转紫,双手徒劳抓挠。
路沉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
大伯脖子一下就被扭断。
“杀人了,救命!”三舅魂飞魄散,尖叫著向门口爬去。
路沉看也不看,脚尖一挑,將地上將熄的炭盆踢起。通红的炭块混著热灰,当头泼在三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