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不远有一院土屋,那二人轻车熟路,闪身而入,显是惯於此地私会。
路沉跳入院子內,这院落里,有人居住,但此时,只有李天瑞二人在此偷情。
路沉確认院子里再没旁人,当即猛进一步,右腿如重鞭般扫出!
门板直接歪斜著飞开了。里头李天瑞嚇得一哆嗦,扯著嗓子喊:“谁?!”
昏黄油烛光映出路沉的身影。李天瑞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路沉?怎么是你!”
路沉跨进门,歪头瞅著他,咧嘴笑了,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李天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土屋虽陋,却暖意熏人。炕洞里的柴火啪轻响,烧得炕席滚烫。桌上布著几样精致小菜並一壶温酒,烛光摇曳,看样子是李天瑞那小子提前张罗好的。
柳娇娇只著肚兜,赤身蜷在炕上,见路沉闯入,惊惶地拽过棉被掩住身子,尖声骂道:“哪来的狗东西!还不快滚!天瑞,你还不动手等什么呢?杀了他!”
“住口!”李天瑞回头低吼,脸都青了。
“你竟敢吼我?!”柳娇娇又惊又怒,犹未认清处境。
李天瑞无暇理会她,强作镇定看向路沉:“路沉,你这是何意?杀我?咱俩那点陈年旧帐,你打过我,我师姐也教训过你,早该两清了。就算你心里还有气,至於要人命吗?咱们终究是同乡,何必把事情做绝?咱们好歹是一条街出来的,街里街坊的,何苦要把路走绝?”
“为何不动手?”路沉忽然发问。
李天瑞被问得一懵:“什么?”
“你与柳娇娇皆是外劲武者,我仅孤身一人。二对一,你们占优。”路沉语气平淡。
李天瑞苦笑:“哈————文安县里,还有谁不知道你路沉的本事?越境杀人,连铁拳武馆那號称铜皮铁骨的一印武人石金刚,都成了你拳下亡魂。”
路沉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你一直在暗中留意我的消息,对吗?”
李天瑞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迸出狂喜,朝路沉身后高喊:“主人救我!”
路沉连头都懒得回,嗤笑一声:“这般伎俩,无趣。”
李天瑞见诈不成,眼神骤狠,一脚踹翻面前酒桌!
杯盘碗盏混著汤水,劈头盖脸砸向路沉。路沉挥拳盪开杂物,身形已如箭前掠。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