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回去,將官司已平的消息告知瞎子等人。
兄弟们心头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
下午,彩票摊子又照旧支了起来。
回到羊粪胡同,屋里早已被糟践得不成样子。
显然是那帮捕快搜刮不到值钱物什,拿东西撒气。
炕给踹塌了半边,铺盖被扯得稀烂,门窗都叫劈散了架,就连他藏钱的瓦缸,也被掘出来,砸碎在当院。
路沉朝地上啐了一口,骂了捕快几句。
他找到房东,照价赔了打坏的东西,又立刻去寻了新住处。
羊粪胡同的租金极贱,几个铜板便能赁下一间。
韩老五的案子,县衙雷声大、雨点小,胡乱抓了些人,藉机勒索一番,最后杀几个顶罪的便草草收场。
那三十两银子的债和利息,对路沉不算什么。
他的彩票摊一两个月便能赚回来。
真正划算的是藉此攀上了师娘这层关係。
师娘虽是外劲高手,却常年闷在內宅,心思浅得像碗清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路沉看得明白,邓师父在外头风流快活,撇下师娘守活寡。
长夜漫漫,冷榻寒衾,她身子是冷的,心里是空的,那份寂寞和饥渴熬得她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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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日。
路沉在灶房熬药,偷藏药葫芦时,被厨子老李撞个正著。
在武馆,这是犯大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