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师父不在,这內宅里除了两个年纪尚小的丫鬟和一个耳背的粗使婆子,便只剩师娘了。
路沉走到正房门前,正要抬手叩门,那门却猛地自內打开。
师娘披著件素白寢衣立在门內,衣带松松繫著,勾勒出丰腴腰身。
一双白玉似的长腿从衣摆下探出来,裸足纤直,脚踝玲瓏。
她见有人深夜闯入,眼中寒光倏地一闪,足尖倏地踢出。
路沉慌忙抬臂格挡,只觉一股柔韧阴狠的暗劲透体而来,五臟六腑仿佛骤然拧了一下,喉间顿时涌上股腥甜,险些当场吐血。
方才与数名捕快缠斗,挨过刀、受过棍,他都未觉大碍。
谁知师娘这看似隨意的一脚,竟震得他气血翻涌,险些当场丧命。
“何人胆大包天?”
师娘冷声喝问,待借著月光辨清来人,她微微一怔:
“路沉?”
“师娘..”路沉勉强应了一声,气息不稳。
她指尖拢了拢鬆散的衣襟,蹙眉道:
“深更半夜闯我臥房,你最好有个像样的说法。”
路沉扑通跪倒在地,可怜道:
“师娘救我!我遭人诬陷,今夜捕快闯门,硬说我杀了一个放印子钱的无赖,我实在没法子,只能翻墙逃出来。这文安县里,我举目无亲,只有师娘平日待我最好,求您给条活路。”
月轮高掛。
寒风呼啸。
路沉说完便垂下头,一动不动跪在冰冷的地上。
师娘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语。
路沉目光低垂,恰好落在师娘一双裸足上,那双脚纤柔匀称,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齐整,在冰凉地板上冻得微微发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娇柔。
他心头骤然一沉。
刚才那一踢险些將他踹出內伤,这绝不是一个寻常女子能有的力道,师娘至少是外劲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