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弟子路沉,来给师娘送胭脂。”
“刘奇呢?往日都是他来的。”丫鬟踮脚朝他身后张望。
“刘奇被师父唤去办事了。”路沉將锦盒和碎银子一同递给丫鬟。
丫鬟接过正要关门,忽然宅邸內传来一个女声:“门外是谁?”
丫鬟忙侧身回话:“回夫人,是个武馆弟子,来送胭脂的。”
“让他进来。”
丫鬟扭头对路沉道:“听见了没,夫人要见你。”
路沉略一迟疑,还是抬脚踏进了宅邸,跟著丫鬟穿过迴廊,来到一处偏房。
一个相貌明艷的女子裹著银狐裘笔直地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她约莫三十年纪,眉眼端庄,髮髻梳得一丝不苟。
可那身锦缎袍子却遮不住底下身段,胸前胀鼓鼓地绷紧衣料,腰身柔软纤细,裙裾裹著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
“生面孔?刘奇那滑头又躲懒了?”
师娘说话时微微前倾,衣襟前两团丰硕跟著一颤,熟果似的沉甸甸晃悠。
可面上却仍是那副端庄神色,目光清明,不染半点轻浮。
路沉垂下眼,瞥见她搁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带著习武之人的薄茧。
他只觉得这师娘通身的气派。
倒比前院装腔作势的邓彦更像武馆主人。
他躬身答道:“回师娘,刘奇兄弟被师父唤去办事了,特意託付弟子代为送胭脂。”
师娘指尖轻叩扶手:“你叫什么?何时入的武馆?”
“弟子路沉,三日前入的武馆。”
“年纪几何?”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