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道:“你不用担心朝廷那边,他们想从本官手里夺食,也得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柳叶知道,赵瑜是因为太子颂的支持,才敢如此说话,她只轻声提醒道:“大人,太子殿下身边可不止你一个心腹。”
虽然同样是为太子颂做事,但心腹与心腹之间,定然是有争斗的。
这话柳叶没说出来,但赵瑜听明白了。
赵瑜放下茶盏,双手交叉撑在案上,垂下头沉思。
柳叶把玩着茶盏刮茶沫,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过了许久,赵瑜道:“你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若我们想要拿下这一笔功绩,动作就得快,本官想了想,到时候本官亲去笮都,茶马司这边一应由你做主。”
“大人尽管放心,下官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柳叶端起茶盏相敬,又喝了一口,以敬茶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难道就不怪本官吞了你的功绩?”赵瑜看向柳叶,细细地打量她的神情。
柳叶嘴角轻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大人,下官有自知之明的。再者,怎说是大人吞了下官的功绩?不过是大人与下官一起共谋着大事。你是宗室之子,身份上天然就有优势,若是下官去笮都,这份差事有八成的可能会被别人抢去。但若是大人去,被抢的可能最多三成。”
柳叶说话的时候,内心感慨:果然,羊水才是最大的分水岭。
赵瑜是皇家血脉,若他是个庸碌之辈,这功绩他拿走,柳叶心里面定然是有怨的,或者说是不忿自己因为出身差了对方一筹。